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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理解了複利效應,你使用 AI 工具的方式將徹底改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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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由 AI 譯自英文原文,內容可能有誤。顯示原文

某個星期二,我猛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寫 email 了。

事情倒也沒多戲劇化。一位客戶對報價有些意見,我需要回覆一封語氣堅定但友善的信。大概四、五句話吧。我打開空白郵件視窗,就這麼愣在螢幕前。我的手下意識切換到另一個分頁。聊天機器人早就開好了,游標正閃爍著,隨時準備代勞。

我關掉分頁,自己動筆寫。這花了我二十分鐘。兩年前,我大概五分鐘就能搞定。

這件事困擾了我整整一個星期,也讓我重新想起一個我以為自己早就懂了的概念。

運轉世間萬物、枯燥卻強大的數學

你可能看過那張複利成長圖:每天進步 1%,一年後你會變強大約 37 倍;每天退步 1%,一年後你只會剩下原本的大約 3%。

我們多數人通常把這歸類到理財或健身領域。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。但我忽略了一點:複利根本不在乎你把它用在什麼事物上。只要是你在重複做的事,它都會發生作用。而且它在兩個方向上都有效,完全不會先問你想往哪邊走。

現在,AI 工具是我工作日中最常重複做的事。午餐前我就會用上幾十次。所以真正的問題不在於 AI 是好是壞,而是這幾十次微小的使用,究竟在往哪個方向複利累積。

研究到底發現了什麼

我開始去尋找相關證據,半預期會看到一場道德恐慌。但我發現的事實比那更有意思。

2023 年,哈佛大學與 BCG 的研究人員讓 758 位顧問使用 GPT-4,並觀察後續變化。在 AI 擅長的工作上,顧問完成的工作量增加了 12.2%,速度快了 25.1%,產出品質更被評定提升了 40% 以上。這是非常驚人的效益。

但同一項研究也發現了盲點。在一項稍微超出 AI 能力範圍的工作上,使用 AI 的顧問答對的機率,竟然比自己獨立完成的顧問還要低。研究人員稱之為「參差不齊的前沿」(jagged frontier)。這項工具在一條你看不見的界線這端讓你變強,在另一端卻讓你變弱。

接著是 MIT Media Lab 在 2025 年進行的研究。五十四名受試者在數個月內撰寫文章,有些人使用 ChatGPT,有些人使用搜尋引擎,有些人則什麼都不用。使用 ChatGPT 的組別對自己寫出的文章最有疏離感。在第一次測試中,該組有 83% 的人甚至無法背出剛寫完的文章裡的任何一句話,沒有人能正確引用。

讀到這裡,我又想起了自己那封 email。

微軟與卡內基美隆大學針對 319 名知識工作者的調查,發現了我最擔憂的現象:人們越信任 AI,在審查其產出時投入的批判性思考就越少。反而是對自身能力有信心的人,才會繼續抱持懷疑並提出質疑。

平心而論,這些研究都無法證明 AI「會讓人變笨」。MIT 團隊自己也承認這點,而且樣本數偏小。但把這些拼在一起,整體輪廓就很難忽視了。善用 AI 會複利累積你的能力;把思考全權交給它,則會複利累積你的依賴。工具自始至終都是同一個,差別只在於習慣。

當我換個角度看待後,產生的三項改變

我不再用今天省下的分鐘數來衡量 AI。 一個現在能省下十分鐘、卻在一年後讓我喪失一項技能的捷徑,是筆糟糕的交易。我只是還沒看到帳單而已。所以現在我會問另一個問題:如果我繼續這樣做,十二個月後的我是會變得更強,還是更弱?

我開始把初稿視為最重要的環節。 價值的核心從來不在於「擁有一份草稿」,而在於「構思出草稿的推敲過程」。當我自己寫出混亂的第一版,再讓 AI 毫不留情地挑毛病時,我每個月都在變快、變得更敏銳。但當我一開始就叫它幫我寫初稿時,我只會得到一份還算過得去的草稿,除此以外一無所獲。

我開始建立能累積的資產。 隨手輸入一次的 prompt 用完就消失了;但我儲存下來、不斷微調並反覆使用的 prompt,每週都在進化。每個專案所參考的筆記檔案,或是每次犯錯後讓 AI 幫我改進的檢核清單,也都是如此。這些都是微小的存款,而且正在生息。

我現在實際的做法

這些方法一點也不高深,只是持之以恆地執行。

  • 先思考,再發問。 在打開對話視窗前,我會先寫下自己的答案,哪怕寫得很爛也無所謂。兩分鐘就夠了。這樣一來,AI 是在審視我的思考,而不是取代它。
  • 讓它考我,而不是直接告訴我。 學習新事物時,我會要求它出五道題目考我,而不是給我一份摘要。這樣做比較慢,但記得深刻。
  • 維護一份持續更新的檔案。 有效的 prompt、AI 犯過的錯誤、我希望它遵守的規則。我幾乎每天都會加入一些內容。三個月下來,它成了我最有價值的資產。
  • 每週純靠自己手做一件事。 通常是我以前擅長的事:寫一篇短文、寫個試算表公式、回覆一封棘手的信。重點在於練習的次數,而不是結果。
  • 凡是我無法自行判斷的事物,務必再三查證。 如果我自己都抓不出錯誤答案,我就不會盲信看起來正確的內容。那正是「參差不齊的前沿」另一端最容易讓人栽跟頭的地方。

第一週感覺很彆扭,到了第三週我已經習以為常。大部分的好處都在不知不覺中顯現,就像所有複利效應一樣。我並沒有突然變得聰明絕頂,只是某天我忽然發現,自己不再卡關了。

我貼在便利貼上的問題

我不認為在未來十年裡,能在 AI 時代脫穎而出的人會是那些用得最兇的人。真正能拉開差距的,是那些每天使用 AI 都能讓自己變得更敏銳一點、而不是讓自己變得更鈍的人。

這週或這個月,你可能都察覺不出自己往哪個方向傾斜。這正是複利的陷阱,也是它的贈禮。當你終於看清結果時,一切早已成型。

這就是我貼在螢幕上、正對著視訊鏡頭下方的便利貼:

這是在讓我更擅長這項工作,還是只讓我更擅長偷懶?

每天問自己一次。整套系統的核心就只是這樣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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